得裴矩给自己科普的内容。
杨次辅忙道:“那是苗忠自作主张,我一无所知。”
谢珊珊挑了挑眉,“在我面前说说倒罢了,外人可不信。”
杨次辅扶额,“请嘉国公指点一二。”
“我年纪小,哪有资格对杨次辅指手画脚?”谢珊珊起了身,“证据已送到,我们就不打扰杨次辅了。”
杨次辅心中反倒是七上八下。
没有时间细想,送走谢珊珊后,杨次辅当即叫家仆拿绳拿棍,把苗忠捆了带过来,自己亲自上手打了一顿,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老爷仔细累着自己。”杨次辅的老妻姚夫人来劝。
杨次辅苦笑:“劳烦夫人明儿一早就把苗忠送官,同时严查家资颇丰的家奴是否干过一样的事,若有,直接送官,然后找到助他们购入田宅商铺的中人,仔细查访,等我回来处置。”
姚夫人颔首,“我晓得,老爷早些安歇。”
杨次辅丢下棍子,吩咐别人道:“把苗忠全家都捆了,家财抄没,登记造册后交给太太。”
下人们无不领命。
同样都是下人,苗忠却能倚仗权势,在外面购置田宅商铺,一年有几百两银子的收益,谁不眼红?可算是栽了。
杨次辅回房后并没有安歇,而是叫人研墨铺纸,亲笔写请罪书。
姚夫人拨着烛芯,“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?”
杨次辅摇头,“什么是小题大做?本朝律例规定,凡是官员及其父母、儿女、家奴等皆不得在任职之地购置田宅商铺,苗忠却有,你说是不是我之罪过?若是平常也就罢了,偏偏今儿替那升斗小民打抱不平的是嘉国公,不能轻拿轻放。”
他对苗忠轻拿轻放,谢珊珊对自己可不会轻拿轻放,别的内阁大学士对首辅之位虎视眈眈,巴不得就此事把自己拽下去。
他下去了,别人自然就上来了。
别看大家平时笑呵呵地仿佛相交莫逆,在紧要关头,绊倒对手,吃饱的就是自己。
他可太清楚同僚的德性!
次日,天佑帝看到杨次辅的请罪书,笑了一声,“通篇感谢珊珊发现劣仆恶行,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张玉问道:“要宣召嘉国公进宫吗?”
想知道真相,还是得问谢珊珊。
天佑帝笑道:“裴卿家,你过来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