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钨铁山开始思考起整个修仙界的终极问题：

灵力，到底是什么？

我又该如何制造灵力？

关于灵力，任何修士都能张口答上一句：灵力者，天地间流淌之本源，万物生发之根，修士修行之本。

再细究，那就没人去想了。

因为灵力就像空气，修士们时时刻刻都在吞吐它、运用它，早已习以为常，谁会去追问空气为什么存在？

可若静下心仔细一想，便会发觉这里头藏着一个天大的谜团。

灵力，从何而来，又往何处去？

为何灵力能够无休无止地涌现？

古往今来，多少大能吞吐天地灵气，多少洞天福地日夜消耗，按理说，这灵力早该耗尽了！

可它没有，它就像一条永不枯竭的大江，源源不断地从天地之间涌出。

更有甚者，为什么玄定修士渡过真空劫，还能真空不漏，灵力不损一毫？

此情此景，钨铁山不由想质问一句：“是‘谁’，究竟是‘谁’在制造灵力？！”

这个问题，【截云秋】也曾问过老登。

面对凡蜕境大能问出这等问题，截云道君肃然起敬，紧接着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你个小登管那么多干嘛，灵气这玩意儿，够你用不就行了？”

这回答很截云，但许平秋不满意，他后来又去问了霄汉道君。

霄汉道君倒是认真想了想，给了个稍微像样的解释，大意是天地自有循环，灵力周流往复，生生不息&#*@*&##&*@&#……

许平秋从头听到尾，只觉霄汉道君不愧是说废话的高手，说了半天，和没说几乎没什么两样。

钨铁山也试着独自琢磨这个问题，但很快便认清了现实，这不是他能解决的。

正一筹莫展之际，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，檀玄灵的灵境项目组，不正是在做类似的课题探索吗？

于是，钨铁山立刻找上了檀玄灵，在听完钨铁山的疑问后，檀玄灵也暂时没法解释，因为这类课题也进展缓慢，尚在实践验证阶段。

就算有了定论，檀玄灵觉得也没法和钨铁山解释清楚。

不过，针对钨铁山的困境，檀玄灵很灵魂的反问了一句：“灵力左右不过是能源，你要解决的是能源问题，而不是灵力从哪里来的问题，换个其他方便的能源不就是了？用雷电逆转回灵力不也是可以吗？”
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
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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