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感觉这里面,好神奇呀!”
她说着,又偏头想了想。
顿时,许平秋身上金辉一闪,他也变成了一只小金乌。
“还有我还有我!”陆倾桉立刻蹦了起来,急得在原地直转圈。
“我觉得鸽子桉桉很好看的啊,要不就不变了吧。”许平秋试图落井下石。
“你闭嘴!”陆倾桉怒视着他。
“哎呀,不能那么坏了。”乐临清又想了想,成功把陆倾桉也变成了小金乌。
但两人经过一番尝试,发现还是不会飞。
最终,乐临清将身形变得更大些,让两只不会飞的‘伪金乌’蹲在自己背上,振翅飞起,托着两人向着清镜深处飞去。
一路过去,山川明灭,远近无常。
有清溪从高岭流下,溪水本是细窄如线。
可待三人走近时,脚下身形却忽而一缩,天地景物猛地高大起来,原本不过尺许宽的溪流,一下竟成了波光粼粼的大河。
“这是……我们变小了?”陆倾桉愣了愣。
“也可能不是我们变小了。”许平秋望着那条由清水化成的滔滔长川,若有所思,“而是此地本就大小不定,远近无常,念头到哪里,景便开到哪里。”
说话间,河边白雾轻起。
雾中有白鹿衔芝,涉水而行,溪涧畔有青猿捧果,盘石而坐,偶有飞鸟掠过,羽色斑斓,鸣声清越。
更远一些的山石旁,立着几座石亭,亭中有石案,案上有棋枰茶盏。
更重要的是,亭中有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