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笑不足以为道。”
陆倾桉有些不明白,问道:“这又是什么地方?”
许平秋四下看了看,说道:“这多半是四海坪,含义是四海之内,皆可躺平。一般新入门的清镜弟子,就是在这里修行,只不过……好像也被偶人替代了。”
陆倾桉无言以对:“连躺平都用傀儡代替,这到底是有多懒?”
“说明已经懒到了一个很高明的境界。”许平秋十分中肯地评价道。
三人穿过四海坪,继续向清镜深处行去。
这一路上的所见,越来越奇。
有时看见石上坐着白须仙人,鹤发童颜,仙风道骨,走近了才发现又是傀儡。
有时又见远处道观炊烟袅袅,到了门前,却只见灶上的还是傀儡,正将一锅不知煮了多久的丹药反复炼制。
又行了一段,山势愈发幽深,林间渐次有雾气弥漫,前方的林木也愈发苍古。
在一棵尤其巨大的古树上,许平秋停住了。
那是一棵真正意义上的巨木。
树干粗得十人也合抱不住,树冠遮天蔽日,密密匝匝的枝叶间透不进多少天光。
当然,树不是重点,重点是在那密密匝匝的枝叶间,卧着一只大鸽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