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词,听起来有点像古代的炼金术。
他抬起头,看着王建新。王建新的眼神很平静,没有紧张,没有催促,也没有故弄玄虚。就是很平淡地看着他,好像在说“信不信由你”。
法赫德犹豫了三秒。然后他拿起那枚乌黑的丹药。丹药在他掌心滚动,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。
“直接吞?”法赫德问。
“含服。放在舌下,让它慢慢化开。”王建新说。
法赫德把丹药放进嘴里,压在舌下。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舌根往下窜,经过喉咙,进入胸腔,沉到小腹。他感觉整个人像被泡进了温水里,从里到外都是暖的。
他闭上眼睛,没有说话。
王建新也不说话,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法赫德睁开眼睛。他的眼眶有点红,声音有点发哽:“王医生,我感觉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复苏了。说不上来,就是……有劲了。”
王建新点点头:“正常。丹药在修复您的肾元。今晚回去好好休息,不要熬夜,不要应酬。明天早上您再看效果。”
法赫德点了点头,站起来,双手握住王建新的手:“王医生,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感激你。”
王建新笑了笑:“殿下客气了。一周后我再来。”
那天晚上,法赫德回到卧室,他的妻子正在梳妆台前卸妆。他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妻子吓了一跳。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昵了。法赫德因为身体原因,已经一年多没有碰过她了。她转过身,看见法赫德的脸——不是那种强撑着的疲惫,而是一种久违的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。
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妻子问。
法赫德没说话,吻了她。
第二天早上,法赫德醒来的时候,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他睁开眼睛,不是像以前那样疲惫不堪、不想起床,而是精神饱满,像年轻了十岁。他翻身下床,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面色红润,眼睛有光,嘴唇红润,连头发都看着有光泽了。
他握了握拳头,力气回来了。他弯腰,手指能碰到地面了。他做了几个俯卧撑,感觉很轻松。
他不敢相信。他又做了二十个,不喘。三十个,不喘。四十个,还是不喘。
他站在那里,浑身颤抖。
多年屈辱、焦虑、家族危机,一夜消散。他终于明白,眼前这位年轻中国医生,根本不是普通大夫。是神仙一样的人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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