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这是您儿子王建新同志的待遇调整通知。从今天起,王建新同志享受副军级待遇。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难,直接找组织。”
母亲拿着文件,手都在抖。她看了一眼信封里的东西,又看了一眼那个干事,嘴唇哆嗦了半天,只说出了一句:“三儿……三儿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,阿姨。您保重身体。”干事敬了个礼,转身走了。
母亲站在厨房门口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大嫂听见动静跑过来,拿过文件一看,也愣住了。二嫂领着妞妞也过来了,妞妞问“奶奶怎么了”,二嫂说“奶奶高兴的”。
父亲从屋里出来,拿过文件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。他放下文件,没说话,转身回了屋。母亲跟进去,看见父亲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老头子,你哭啥?”母亲走过去,拍了拍父亲的背。
“没哭。眼睛里进沙子了。”父亲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。
母亲没揭穿他,在父亲旁边坐下,拉着他的手。两个老人坐在那里,谁也不说话,但心里都明白:三儿出息了,三儿当大官了。
科威特那边,药材还没到,另一件大事先来了。
科威特国王病重了。
老国王年近八十,在位三十多年,是科威特的奠基人。早年征战,晚年操劳,身体早就垮了。脏器全面衰竭,心脑多重并发症,全身疑难绝症叠加。欧美顶尖皇室医疗团队全员会诊,最终下达了死刑判决:最多存活三个月,无药可医,无术可救,只能静静等待死亡。
消息传到王室,整个王宫炸了锅。国王驾崩,必然王室动荡,政权更迭,国家大乱。科威特上下陷入极致恐慌,皇室绝望无助。
万般无奈之下,王室全员求王建新出手救治本国君王。
那天晚上,法赫德亲王亲自来庄园,不是开车来的,是坐直升机来的。直升机降落在庄园的草坪上,螺旋桨卷起的风吹得椰枣树哗哗作响。法赫德从机舱里跳下来,一身白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,快步走进主楼。
王建新正在诊室里给一位将军扎针,法赫德直接推门进来了。这是第一次,他没有敲门。
“王医生,国王陛下的病情,您应该听说了。”法赫德的眼眶是红的,声音沙哑,“欧美专家说陛下最多还能活三个月,现在只有您能救他了。”
那位趴在诊疗床上的将军赶紧爬起来,衣服都顾不上穿,跪在地上,跟着法赫德一起哀求:“王医生,求您救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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