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钝痛,好像有一块大石头,压在那里、、
沈寒洲喝着酒,想起自己回国前,也曾经幻想过,回国了,是不是就就可以回家了?身边人会接纳自己吗?
谁知道刚下飞机,就经历了一场车祸,自己差点死在车祸中,沈寒洲轻抿着威士忌,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,迎接他的,是沈清辞跟沈枝意的羞辱,还有父亲的打压,他这二十多年,没人问他过的累不累,过的辛苦不辛苦,围绕他的人,充满了算计,阴谋、、
沈寒洲一口喝掉杯子里的威士忌,想起生母,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见过她,见到自己,就想用亲情绑架自己,用舆论压迫自己,让自己去照顾她,为她的生活兜底。
沈寒洲看了调酒师一眼,“再给我一杯威士忌。”
调酒师看了沈寒洲一眼,将威士忌推过来,琥珀色的液体,在杯子里晃了晃,沈寒洲端起杯子,轻抿了一口,意识逐渐开始飘散了、、
阳光从窗帘照进来,洒落在沈寒洲脸上,他缓缓睁开眼睛,头像爆炸了一样,胃里翻江倒海,恶心感一阵一阵往上涌。
沈寒洲揉揉眉心,缓缓坐起身,被子从身上滑落,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身上只穿了一条底裤,目光瞥了旁边一眼,沈寒洲瞳孔紧缩,他的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侧身躺着,头发散开在枕头上,女子皮肤白皙,睫毛纤长,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着、
沈寒洲胃里一阵翻涌,努力回忆着,昨天晚上的事情,想了半天,他只记得,喝第三杯威士忌的时候,好像断片了,后面的事情,全部失去了记忆。
女人身体动了一下,转过身,扭头看着沈寒洲,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虎牙,“早。”
沈寒洲脸色阴沉,快速穿上裤子,嘴里语气冰冷,“你是谁?”
女人伸了伸懒腰,拢了拢长发,拿起桌子上的皮筋,将头发扎成低马尾,动作熟练,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,“我叫安小棠,你不记得了啊?昨天晚上你喝多了,我觉得你长得不错,也没人照顾,就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沈寒洲冷着脸,穿着衣服,没有说话。
女子拿起床头矿泉水,拧开盖子,仰头喝了一口,脸上带着笑容,“渴死我了,你昨天晚上,也太能折腾了。”
沈寒洲手里的动作一顿,冷冷盯着女子,“你胡说什么,我喝多了,根本不会动你。”
安小棠眉头微蹙,“你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啊?算了、、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,我也不用你负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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