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又怎么被她砍了头呢？】

叶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青紫，额角青筋暴起，双手死死扒着脖子上越收越紧的蛇身，指甲嵌进鳞片的缝隙，却根本掰不开分毫。

眼见叶臻挣扎，小蓝蛇收得更紧了。

【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吾？】

【吾只要吞了祂，任她如何恨吾，都不能动吾。】

【只有你。】

祂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，变成一种带着恶意的呢喃，像毒蛇在猎物耳边吐信。

【只有你，是一旦暴露，必死无疑的。】

叶臻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青紫，嘴唇发乌，瞳孔开始涣散。

她拼命地张着嘴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，艰难地从喉咙挤出几个字：“松……松开……”

小蓝蛇盯着她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，一动不动。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三秒。

就在叶臻的意识即将彻底坠入黑暗的前一刻——尾巴松了。

一圈、两圈、三圈，一点点缓慢地松开。

叶臻瘫倒在地，双手捂着脖子，剧烈地咳嗽着，每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。

小蓝蛇悬在半空，身形缓缓缩小，重新变回那条巴掌大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蛇。

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咳得直不起腰的叶臻，声音冰冷。

【叶臻。】

【你只是吾的一条狗而已。】

【再敢以下犯上……】

祂顿了顿，尾巴尖轻轻扫过叶臻的脸颊，像是在抚摸，又像是在警告。

【吾不介意弄死你，换一个。】

【这个世界上，最不缺的，就是恨叶凌月、还够聪明的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