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辈,脸色缓和不少,挨个打量,
话里话外,依旧绕不开远在上海的二儿子一家:
“你们二叔一家在上海不容易,城里花销大,日子紧巴。
往后家里若是宽裕,你们做大房的,也多帮扶一二,都是一母同胞。”
顾扬性子直,刚想开口反驳,被顾延一个眼神悄悄拦下。
顾延温和应声:
“奶奶放心,血脉亲情,自然会相互照拂。”
几句话敷衍过去,暂时稳住了老太太。
老太爷心思深沉,早已察觉到世道暗流涌动,
淡淡叮嘱一家人:
“往后家里低调行事,少出风头,精简用度,安分守礼。
近日城里严查风气,少与人结怨,少招惹是非,安稳度日才是根本。”
这话,刚好戳中白天纠察上门的事,
还没说两句呢,顾晚刚一脚迈进屋里,就听见老太太振声的怒吼。
老太爷刚坐下喝茶,被她这一声怒斥惊得眉头紧锁。
她攥着帕子,脸色铁青,语气里压不住满心的怒火与不解。
“顾弘远!你给我说清楚!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往日里贴身伺候她多年、跟着她几十年的老妈子、小丫鬟、专属厨娘,全都不见踪影;院子里熟脸的老下人十不存一,全换成了生面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