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饭桌上提了一下,顾支书端着饭碗喝汤,沉思片刻才抬头:“我看了你们来的时候,那种板车在这天气里可太遭罪了,你们视障者,年轻小伙火力旺,但凡体弱点都得倒下,我家里有一辆老式带封闭车斗的驴车,木架帆布围拢,能遮风寒、挡冷风,比敞篷驴车安稳太多,你们拉这两车回去。”
顾延一听,这可太好了,一说要返程走原路回去,他这心里也打怵,真是太冷了,坐在车上穿棉袄,盖棉被,那小风都跟刀子似的,往脸上身上拉,没一处能躲能藏的地方。
“行,那可太谢谢舅姥爷了,明儿一早我们想着就出发,早去早回。”转头又对舅姥姥说的:“舅姥姥,明日一早您不用带出我们的早饭了,多谢您,我们早早的就起,然后去到镇上随便吃点什么就行。”舅姥姥是个小脚老太太,长得慈眉善目的,但说话声音敞亮,嗓门也大,更是个热心肠“那行,不过你们路上可得注意安全,争取早去早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