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接上话茬:“可不是嘛!这事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!当初顾二和美玲回村办喜事,那王家小子也厚着脸皮过来随礼,那张脸拉得老长,黑得跟块猪肝似的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打心底里憋着一肚子坏水呢!”
苏婉柔闻言猛地一拍大腿,眉头紧紧拧起,往事瞬间涌上心头,语气也跟着激动起来:“可不是嘛!我也一下子就想起来了!那会儿咱们几个还在一块儿私下议论呢!”她急忙转头望向身旁的王嫂子和李嫂子,“你们俩总该还记得吧?他家送来的贺礼寒酸得要命,就区区一包花生,真是抠门到家了!咱们当时就说,这种人心胸狭隘、小肚鸡肠,根本就上不得台面!”
大家越议论,心里越是透亮。刘老爷子猛地往鞋底上一磕烟袋锅,啐了一口唾沫,语气里满是愤慨:“这事早不发难晚不发难,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实名举报。前脚村长家遭了山洪人没了,后脚他们就递上举报信,明摆着就是算准了调查组找不到人,要给村长扣上更大的罪名,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这不是存心找茬报复是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