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之后再重新商议。”
忙了整整一夜,五十样菜品,每样五百份,大大小小的木箱堆了满满半间厢房,码得整整齐齐。
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没散透,带着深秋的湿冷。顾晚揣着连日来挥之不去的不安,独自按着约定,往城东那处废弃宅院赶去。
昨夜邵掌柜反常的神态,隔墙挪动的木梯,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心头,可她终究还是想去亲眼瞧一瞧,对方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宅院破落不堪,院墙塌了大半,四处漏着冷风,寒意裹着潮气往骨头缝里钻。
堂屋正中摆着一张旧木桌,一个满脸黑胡、身形壮硕的男人端坐主位,神情阴鸷,身侧立着几个腰杆紧绷的汉子,眼神透着几分不善。
见顾晚进门,黑胡男人抬手虚抬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客套:“这位便是传闻里,邵掌柜背后的东家?果然气度不凡,蔡某今日能得见,也算有幸。”
顾晚懒得跟他虚与委蛇,目光淡淡扫过四周破败的屋舍,开门见山:“是你执意要我亲自过来面谈,有话不妨直说 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