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声音沙哑,透着几分疲惫,“我这身子撑不了远路,与其半路成为累赘,不如守在这里。再磨蹭到天亮,目标太过显眼,到时候谁也走不出去。”
众人都明白老爷子的心意,再多争辩也只是徒耗时间,只能沉默下来。众人迅速将金条妥善藏匿进衣料夹层,只带上港城凭证与少量贴身细软。
顾弘远最后深深望了一眼父亲,老爷子勉强扯出一抹宽慰的笑意,朝他轻轻挥手。顾弘远咬紧牙关,转身汇入夜色之中。
浓稠的夜幕吞噬了周遭的光亮,萧瑟晚风卷着寒意掠过小院,将离别前的压抑死死锁在院中。
这仓促分开,究竟是生离?还是死别?
无人知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