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我们一概不认!说好三天要你登门赔罪,一拖再拖,摆明仗着本地势力欺压外来弟兄。”
龙傲天眼神骤然沉冷,手腕猛地往下一沉,白瓷茶盏狠狠砸在酸枝桌面上,大半盏茶水泼淌满木纹。
门外暗处蛰伏的手下闻声齐齐脚掌微动,布帘缝隙里一道道冷视线死死锁死苏州众人,整间屋子气压瞬间窒息。
他心底本还存着一丝各退一步的念头,听闻对方还在狡辩,那点情面彻底散尽。
“我原本打算大事化小,可你手下整日守在银行外围蹲点,时时刻刻盘算回头再行凶。顾舟、顾二白白挨刀负伤,这笔带血的账,没半点缓和余地。”
山鸡身后年轻混混被满屋重压逼得心神崩溃,腾地从椅子窜起,一只手揣进衣襟攥紧刀柄,眼底满是戾气,只想着掀桌子动手突围: “非要赶尽杀绝?大不了鱼死网破,咱们今儿,谁都走不出这间茶铺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