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柳姨娘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也不知秦晚晚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眼见着院子里的花只存活一半,柳姨娘再也忍不住,扑上去阻止。
“别割了,别割了!”
可还没走两步,就被秦安瑶死死拽住了手,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“我怎么着也算你长辈,你要对长辈不敬吗?”柳姨娘怒道。
秦安瑶冷笑:“一个妾,算哪门子长辈。
“我母亲去世那么多年了,秦山还没把你抬上主母之位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青楼女子,出身太低了,不配!”
秦安瑶特地加强了最后一句的语气。
柳姨娘最忌别人提她的出身。
平日里,府里的下人都要尊称她为一声夫人,怎么到了秦安瑶这里就一口一个“妾”地喊?
真是没规矩!
柳姨娘拼命挣扎,奈何秦安瑶手劲太大。
她不但没挣扎开,手腕上还多了道鲜红的印字。
柳姨娘心灰意冷,只能眼真真看着白芍拿锄头砍。
就在花只剩一小片时,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。
“慢着!”
白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闻声望去。
只见秦晚晚穿着一身绛色衣裳,头上戴着满满的金银珠宝,身后还跟了几个家奴抬着大箱子。
秦晚晚停下脚步,身后的家奴将箱子放到地上,打开。
一瞬间,满箱白花花的银子几乎要亮瞎了柳姨娘和春桃的双眼。
柳姨娘不可思议地地看着眼前这一箱银子。
整整一大箱,这得多少啊!
能给她做多少件漂亮衣服?买多少件漂亮首饰?
秦安瑶松开了她的手。
她激动地看着秦晚晚,连忙跑上前,拉住秦晚晚的手。
“乖晚晚,母亲就知道你能行,除了这衣服和银子,大皇子还有什么表示?”
秦晚晚低下头,故作扭捏道:“殿下还说,入宫替我取消和三皇子的婚姻,还说、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了什么,你快和母亲说啊。”
柳姨娘急得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