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靠近都难。若非琴已修好,掌柜岂会引我登楼?
再者,我推门而入时,霜雪琴便摆在案上,琴身锃亮,分明是已修缮妥当。你说琴未调好,倒是说说,那琴是何处不妥?是岳山松动,还是琴弦走音?”
这番话问得又准又狠,店小二哑口无言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衣襟。
朱净适时开口,语气平淡,却暗含赞许:
“听松阁白袍琴师,乃京城一绝。其人修琴,向来讲究精益求精,经手之琴必臻完美,才会请主顾验看。断无琴未修好,便邀人入雅间之理。”
棠宁瞥他一眼,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:
“王爷所言极是。那位琴师不仅技艺高超,性子还颇为沉静。
我那日验琴时,他只在一旁静立,等我试弹完毕,才提点了两句调弦门道。这般严谨之人,岂会做出琴未修好便留人的荒唐事?”
朱净指节动了一下。
两人一唱一和,句句都戳在店小二的谎言上。
太后眸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,嘴角极轻的勾了下,没吭声。
店小二浑身抖得像筛糠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沈媚儿慌了神,厉声朝他啐道:“慌什么!这事儿分明是你亲眼瞧见的!怎么连句囫囵话都不敢说!”
“够了。”
太后冷声打断,“一个市井刁民,也敢在御花园颠倒黑白!来人,将他押下去,严加拷问!”
两个侍卫应声上前,攥起店小二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,哭喊道:“太后饶命啊!草民知错!是沈姑娘!是沈姑娘逼草民捏造证词的!”
侍卫的脚步一顿。
店小二拼命挣扎着嘶吼:“是她前日派人找到草民,给了草民十两银子,教我这么说的!她说只要咬死棠姑娘与白袍公子有私,草民就能一辈子不愁吃穿!求太后明察啊!”
沈媚儿脸色煞白如纸,指着店小二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
她说着便要扑上去撕扯店小二,被侍卫拉住,只能挣着身子骂道:“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东西!看我日后不扒了你的皮!”
太后敲了两下石案,那声响不大,却压得满园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血口喷人?哀家瞧着,是你心术不正,敢在这雅宴之上编排构陷。”
沈媚儿拼命磕头:“太后明鉴!是棠宁!是她买通了这刁民来害我!”
她指向棠宁,眼里满是怨毒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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