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“司镜监清苦,娘娘初来,若有需要之处,西厂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示好?还是试探?
“司镜监与西厂各司其职,不敢劳烦。”棠宁唇角微勾,“公公今日前来,不止是为了道贺吧?”
冯安笑意一收,神情变得肃然,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抄本:“娘娘快人快语,老奴便直说了。今日早朝,吴王上奏,北疆新军初立,军心不稳,提议由兵部选派老将赴北疆,协理军务。陛下已准。”
棠宁心头一沉。
协理军务?分明是夺权。
“兵部选派何人?”
“镇远将军,郑罡。”冯安缓缓道,“郑将军是吴王妃堂兄,曾任南疆总兵,三月前方才调回兵部。”
吴王这是要南北夹击,架空兄长棠煜。
“公公将此消息告知本官,意欲何为?”棠宁抬眸看向他。
“老奴只是认为,郑将军久镇南疆,于北地军务生疏,恐难服众。”冯安语气微沉,意有所指,“何况北疆军中,多是北平王与谢侯旧部,稍有不慎,便生变数。娘娘既掌司镜监,不妨早作防备。”
他在提醒她,北疆可能要出事。
或者说,他在怂恿她插手军务。
“西厂耳目灵通,本官领教。”棠宁不动声色,“此事本官记下了。若无他事,公公请回吧。”
冯安不再多言,躬身一礼,从容退去。
行至门口,他忽然驻足回身:“王妃娘娘,镜中之物,最喜人心执念。执念愈深,它便愈强。还望娘娘,多加小心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。
棠宁坐在案后,指节微收,眸色一沉。
冯安知道镜片的事。
这个老阉人,皇后倒台后非但未受牵连,反倒越来越如鱼得水。他身后,究竟藏着什么势力?
“莫主事。”她沉声唤道。
莫问从暗处现身:“监正。”
“彻查冯安。”棠宁语气冷定,“我要他全部底细,皇后崩逝之后,他与朝中何人往来,去过何处,见过谁,一丝一毫都不能漏。”
“是。”
棠宁抬眼,望向窗外的阴云,气氛越显得凝重。
“还有。”她顿了顿,眸中掠过一丝深虑,“三日后我要前往钦天监,届时备车等候。”
玄尘子。那位昏迷的监正,或许知道一些连司镜监卷宗都未记载的秘密。
莫问领命退下。
棠宁坐在空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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