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……”
“岔子?”沈媚儿轻笑一声,迈步走到桌旁,随手拿起一枚蜜蜡棋子把玩,“我从前依附瑞王,追随郑罡,哪一回不是掏心相付?到头来不过是被人当作利刃,险些将整个东昌侯府都赔了进去。”
她抬眸看向画屏,目光清明又冷冽。
“如今我顺着吴王,不过是权宜之策。若将全数赌注都押在他身上,那便是愚不可及。”
画屏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:“姑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媚儿将棋子放在桌上,声音轻而稳,字字带着算计。
“宫宴那日,我自会依着吴王的吩咐,盯着棠宁,场面功夫,定然做足。”
她顿了顿,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狠厉。
“你提前在宫外安排好人手,寻机将吴王在宫宴加害棠宁之事,悄悄传给北平王。”
画屏骤然一惊:“姑娘!此事若是被吴王察觉……”
沈媚儿淡淡瞥了她一眼:
“我自不会留下半分把柄。明面上效忠吴王,暗地里则为北平王递送消息。两边不得罪,两边皆留一线退路。如今局势混乱,正是我沈媚儿左右逢源的良机。无论日后胜的是吴王,还是北平王,我东昌侯府,都能安然脱身,保全自身。”
画屏这才恍然大悟,连忙垂首应道:“奴婢明白。奴婢这便去安排,绝不泄露半字风声。”
沈媚儿微微颔首,重新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