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。
“呃啊……”。
刺骨的寒意混着钻心的剧痛瞬间裹了全身,天寒地冻加烈酒烧肉,这双重折磨让他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
缓过一阵劲儿,从葫芦空间拿出一件新的白色衬衫,抽出匕首,几下把布料裁成宽布条,仔细地把伤口一层一层包扎妥当。
等他包好伤口换上新的棉袄和军大衣,小猕猴已经摇摇晃晃,眼看就要醉倒在地。
“看你以后还贪不贪喝!”
把小猕猴拖进洞里,拿出几个麻袋铺在地上,又取出来两床被子,可背上的伤没法躺平,只能趴着将就。
一想到刚才跟老虎搏斗的场面,现在心里还直发怵。
熬到凌晨十二点,他心里渐渐冒出一个主意。
正面硬拼的话,老虎太凶、速度太快、近身太猛。
自己的冲锋枪只能压制,伤不了要害,步枪只有一枪机会,就算打倒一只,还有另一只,根本就是死局。
硬打不行,那就玩埋伏,好好利用手榴弹。
《地雷战》他看过无数遍,埋雷、布引线、设陷阱的套路再不懂,那这电影就白看了。
既然老虎死守老窝不肯挪地方,那就把它们洞口全布上雷线。
现在两只老虎都受了伤,肯定在养伤不轻易出来,只要它们第二天出洞觅食、巡山,一碰着引线,就是连环爆炸。
打定主意,王超又取出一件衬衫,用匕首割成一小条条拿来当引线,
做好立马动身,不用手电筒,靠着雪地那点微弱反光,勉强能往虎穴摸过去。
小猕猴喝得烂醉,叫都叫不醒,只能让它在洞里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