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小小的公社主任,哪敢不帮忙。
“行,麻烦主任你了。”
十分钟后,一辆解放牌大卡车从院里开了出来。
公社没有吉普车,能有大卡车就不错了。
再说这路上积雪厚得很,骑自行车根本没法走。
雪厚路滑,卡车不敢开快,比骑自行车还慢,磨磨蹭蹭一个钟头才进了城。
这时候王超已经快撑不住了,感觉下一秒就得栽过去。
快到军区大院的时候,王超让司机停了车,让他回去。
找了个角落,把那两件被老虎抓破的军大衣和棉袄换上, 他这伤肯定得住院,不穿根本说不过去。
还不忘把用苔藓包得严实的野山参从葫芦空间拿出来,揣进兜里。
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换好衣服,背着冲锋枪一瘸一拐地往军区大院门口挪,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不许动!干嘛的?”站岗的两士兵立马端起枪对准他。
王超掏出介绍信,再也撑不住,扑通一声栽倒在地。
两个站岗的士兵端着枪小心走过去,先拿起介绍信看了一遍,又瞅了瞅王超的脸。
“快去给韩老旅长打电话。”
“好”。
幸好这两士兵认识王超。
这会儿都快凌晨三点,市委书记家里灯火通明,一家子人全无睡意。
韩老爷子老两口也在这儿,市委书记在他父亲的病房里来回踱着步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一大家子坐立不安,没人说话,只听得见此起彼伏的叹气声。
明早九点的手术迫在眉睫,救命的野山参却迟迟不见王超送过来,每个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儿,整宿揪着,又慌又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