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自己搬进96号四合院,摆酒请客那天,就是95号的一大爷带着院里一帮街坊,一窝蜂闯进自家院子,这女人就在里头。
如今再看她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,王超心里门儿清,95号院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他也深知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、卖柔弱,靠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在院里到处博取同情、捞好处。
秦淮茹见王超认出了自己,脸上的笑更温顺了,眼底裹着浓浓的愁苦。
她轻轻拢了拢怀里熟睡的小女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哽咽的委屈。
“王超同志,我知道我不该贸然拦你的路,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厚着脸皮来找你的。”
秦淮茹说着,轻轻叹了口气,眉眼间全是凄苦。
“你也知道,我命苦啊,孩子爹走得早,家里没了顶梁柱,就我一个妇道人家,拖着三个年幼的孩子,上有老下有小,日子过得太难了,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,米缸空了好几天,一点余粮都没有。”
秦淮茹微微低下头,肩膀轻轻耷拉着,看着无助又可怜。
王超没言语,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秦淮茹。
“这两天天天闻着你院儿里飘出来的肉香,我家那几个小崽子馋得直嚎,天天扒着院墙不肯挪窝儿。”
“看着娃们饿得瘪着肚子的模样,我这当娘的,心里跟刀剜似的疼。”
说到这儿,秦淮茹抬起哭红的眼眶,怯生生瞟着王超。
那模样卑微得没法儿说,活脱脱一副走投无路的德行。
“王超同志,你心善家底厚,日子过得红火,能不能行行好,接济我家一口?借我点儿米,再匀我一小块肉就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