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咱们村早晚还要变回以前饿死人的惨样!我们真的怕了,再也不敢过那种日子了!”
一旁的几个妇女,也纷纷红着眼圈,七嘴八舌地开口挽留,声音带着哽咽,满是不舍。
“是啊大队长!大过年的,你可别狠心丢下我们!”
“我们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平平安安不挨饿!你要是进城享福去了,我们这些老老小小可咋办啊?”
“前几年我大儿子饿死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一遍那种滋味了!大队长,求求你留下来,别走行不行!”
年轻的后生们也纷纷往前凑,一个个满脸急切。
“大队长你别走!咱们白沙湾大队不能没有你!”
晒谷场的办公室里,此起彼伏全是挽留的声音。
没有半点儿华丽的词藻,全是掏心窝子的实在话。
满场的不舍、惶恐、恳求,沉甸甸的压在空气里,让人喘不过气。
所有人都直直看着台上的王建国,眼神殷切又无助,像一群没了主心骨的孩子。
他们是真的怕了。
怕离开王建国的坐镇,失去王超的帮扶,再次坠入那种饿殍遍地、叫天天不应的地狱。
王建国站在台上,看着底下一屋子红着眼眶,满脸恳切的乡亲们,看着一张张惶恐又依赖的面孔。
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,酸涩、愧疚、感动缠在一起,堵得他喉咙发紧,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