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呢?
回到藏春坞,秋霜和冬雪忙坏了,张罗着拿炭火盆、再将房子烧暖和些,汤婆子、手炉、厚厚的锦被。
阿椿暖和地躺在床上,皮肤尚颤栗。
从沈维桢靠近时,她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抖了。
没人教过她这是什么、该怎么处理,她大睁着眼睛,睡不着觉。听到床帘外秋霜接了冬雪的班,她才起身,轻声叫:“秋霜。”
秋霜吓一跳:“姑娘?怎么还没睡?”
阿椿双手拨开床帘,祈求:“秋霜,你能上来陪我睡觉吗?”
秋霜犹豫了一下,点头答应。
这么大的姑娘请求她上来陪着睡,其实不太合规矩,但姑娘脸色苍白,看起来着实害怕了。
秋霜拿了自己的枕头、被子,轻手轻脚上阿椿的床,躺在阿椿身边,问:“对了,姑娘,你今日那个帕子放在哪里了?我适才没有找到,可是姑娘自己收起来了?”
那帕子颜色极好,极美的雪青色,是李夫人赏的。
阿椿爱惜东西,秋霜和冬雪管理严格,藏春坞从没丢过什么。
“啊,”阿椿迟疑地说,“许是落在外面了吧。”
秋霜思虑周全:“那明日我再为姑娘找一块差不多颜色的。”
她想得要多,若是大爷送的,丢了,大爷偏爱姑娘,也不会说什么;
但那手帕是李夫人送的,若是丢了,就是不尊敬——
冷不丁,秋霜忽然想起,扶阿椿出来时,大爷站在廊下,垂眼看着姑娘。
他胸前露出的那一角雪青色。
同姑娘今日“丢”的手帕一样的雪青色。
想到这,秋霜又意识到一点。
姑娘手上空荡荡的。
章夫人送的那对镯子没了。
不敢想。
实在不敢细想。
借着外面的烛火光,秋霜看到阿椿惊魂未定的脸,小小的,苍白的。
姑娘的手摸起来很软,清雅素淡的香气,很像莲花;姑娘说那香味其实是山茶,是在京城中精心照料也很难养活、但在南梧州漫山遍野开的山茶花。
今晚,在大爷的书房中,究竟发生了什么?
秋霜轻声:“姑娘,你还冷么?”
阿椿抓紧被子。
她还在回想,两人距离最近的那一刻,纵使隔着衣服,阿椿也觉似赤、裸着被兄长触碰。
沈维桢将她扶起,她刚站稳,他稳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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