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”
帷帐落下,沈维桢刚吻上阿椿的脸,就捉住她的手:“急什么?先亲亲我,抱抱我,这么着急——饿了?”
“不是,”阿椿说,“你轻点呀。”
“越来越过分,”沈维桢不满,“怎么还没开始就求饶了。”
花中堂,秋霜和冬雪都远远地坐着,赶制松软的棉袜;也看看阿椿今日穿的鞋,使劲儿敲打、再给剩下几双鞋补一层松软的衬里,免得再磨脚。
房内,阿椿流下好多汗,声音都变了:“说好要轻点的。”
沈维桢问: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?”
阿椿迷糊的脑袋意识到,他好像的确没应承。
“没事,”沈维桢抚摸她的后脑勺,安抚,“明日还有要紧事,今天就一回。”
阿椿那句“既然明天有要紧事今天就该早些休息才对吧”,如药臼里的桃仁被轻松碾碎了。
飓风来临前,阿椿认真做了七日工。
沈维桢严格践行他说的话,和阿椿同吃同宿,无论去哪里都带着她。
前五天,阿椿还觉得快活,第六天,就感到有些吃不消。
第七天,沈维桢刚净过手,她就觉得已经力不从心了。
“要不要休息一下呢?”阿椿同沈维桢推心置腹地商议,“看,我们今日巡查了好几处义仓,还清点了从其他州府收购来的中药材,今晚我还练了一套疾风剑法,这般辛苦,是不是该早些安置了呢?”
沈维桢颔首:“是该早些,来,躺好。”
阿椿急了:“你的不红不月中吗?”
“耳闻之,不如目见之。你要不要看看?”
阿椿:“才不要,我怕看着看着就突然进去了。”
沈维桢笑了,扶她躺下,盖好被子后,拍一拍。
“你好好休息,既然不想,那便不做。我又不是那般急色之人,这种事,当然要像我们之前那样,情到浓处、两情相悦才好,对不对?”
阿椿总感觉他好像说得对,又哪里不对,不管了,能让她下面也休沐一日是好事。
她躺在床上,看沈维桢坐在床边,阿椿立刻往里滚了一下,给他让出空间。
沈维桢侧躺着,又将她滚了回来,搂在怀里。
“你看,为兄其实很好商议,”沈维桢说,“今后你想做什么,都同我好好说一说——我这般做,你可否不再想着离开?”
阿椿还没说话,他伸手,又捂住她的唇,大拇指轻轻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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