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殿前,多谢李大人出手相助。”
李辉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,回礼道:“沈大人客气了。说来惭愧,李某正好有一事,想请沈大人援手。”
沈玉楼心中微动:“李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这禁军统领只听命于皇帝,若能与他结下善缘,在这宫中无疑多了一重保障。
李辉面露忧色:“犬子刚满十月,已腹泻七日,日渐消瘦,宫中太医也束手无策。恳请沈大人帮忙看看!”
沈玉楼略一思索,便道:“此事不难。大人可寻一口干净铁锅,取些许白面,不放油,慢火干炒,待面色转为金黄,便可取出。每日三次,以温水冲服。三日之内,必见奇效。”
“竟如此简单?”李辉又惊又喜,没想到困扰多日的顽疾,竟只需寻常白面即可。
他郑重地对沈玉楼行了一礼:“多谢沈大人指点迷津!”
沈玉楼与桃红走入房内。
桃红忍不住赞叹道:“沈大人,您好厉害!太医院都治不好的病,您张口就有法子。”
沈玉楼淡淡一笑,烛光下,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沉静:“旁的我不敢说,但关于孩童的疑难杂症,我确实略知一二。你将来若有了孩子,遇上麻烦,也可来寻我。”
桃红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低头小声道:“沈大人说笑了,奴婢只是个宫女,哪里来的孩子?”
沈玉楼看着她娇羞的模样,起了逗弄之心,轻笑道:“若是想要孩子,我倒是可以帮帮忙。”
桃红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水来,跺脚嗔道:“沈大人,您好不正经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