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卿教导有方,朕心甚慰!”
“王太傅,现场考校就不必了,朕和众爱卿都已经考完了。”
王树石彻底傻了,他僵硬地扭过头,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李德光。
兄弟,快,说句话啊!
然而,李德光此刻正低着头,专心致志地研究自己官靴上的花纹。
王树石的眼神,他是一点没看到。
当然,主要是不想看。
瞬间。
王树石的心,哇凉哇凉的。
……
下了朝,王树石在宫门角落里堵住了李德光。
“李兄!你今日为何一言不发?你我不是说好了……”王树石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李德光一脸为难,长叹一声,拉着他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王兄啊,真不是我不想帮你。
实在是那沈玉楼如今风头太盛,就连皇上都对他青睐有加。
我们没必要跟他硬碰硬啊!
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嘛!”
说完,也不等王树石反应,一溜烟就跑了,只留下一个心虚的背影。
王树石气得在原地直跺脚,最后只能拂袖而去。
回到太傅府,王树石一进门就把官帽往桌上狠狠一摔,气得呼哧带喘。
他女儿王清雅端着一碗安神茶走了进来,轻声劝道。
“爹,您又何必置气?
就算不教导皇子,您也还是太傅,陛下又没说撤您的职。
跟那沈玉楼斗下去,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王树石喝了口茶,气还是不顺。
王清雅忽然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爹,女儿昨日去张将军府上,听王夫人说。
如今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,孩子几乎都在宗学府。
我还听说,那里的孩子,算数都不用纸笔,直接就能报出答案,叫什么口算。
要不,咱们也把明儿(王树石外孙)送去吧?”
“不行!”
王树石一听这话,差点把手里的茶碗摔地上。
“胡闹!我王树石的亲外孙,送到沈玉楼那儿去?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