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“卢志远虽然是个废物,虽然被贬为庶民,但他还有两个身份是永远洗不掉的。
第一,他是太医出身,医术尚可,而且精通药理。
第二,他是宁王的亲外甥!”
沈玉楼分析得头头是道,每一步都算计得死死的。
“宁王就算再多疑,他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外甥设防,因为他就是卢志远的靠山,所以他绝对想不到卢志远会害他。
所以这个头孢由卢志远交给宁王最为合适。
若是恰巧……宁王有些头疼脑热,需要服药。”
沈玉楼顿了顿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而卢志远恰好拿着头孢去孝敬舅舅……
陛下,您觉得,宁王会怀疑吗?”
“啪!”
仁帝猛地一拍大腿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妙!
此计甚妙!
卢志远既是太医又是外甥,由他送药,宁王绝对不会起疑!
而且,若是事后真查起来,送药的是卢志远,开方的是卢志远,跟朕有什么关系?
跟朝廷有什么关系?
这就是舅甥俩之间的恩怨,百姓最多就会说卢志远庸医害人!”
仁帝看着沈玉楼,眼神里满是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这小子,把人性算计到了极致。
连别人的亲情都能变成杀人的利刃。
“沈卿,朕果然没看错你!
你就是朕的肱骨之臣啊!”
仁帝大笑着,仿佛已经看到宁王暴毙的画面。
“就按这个办!
不管你需要什么,哪怕是皇宫大内的珍宝,还是各部门的配合,朕统统准了!
朕只要一个结果——
让他意外的走!”
沈玉楼躬身领命。
“臣,定不辱使命!”
这一次,定叫那宁王吃着火锅唱着歌,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!
走出御书房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沈玉楼眯着眼睛,看着天边那朵形状诡异的云,心里默默念叨。
卢大人啊卢大人,你也别怪我心狠。
谁让你有个好舅舅。
你可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,倒霉到家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