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凤稳稳地落在沈玉楼身后,二话不说,伸出双臂,就将沈玉楼整个搂进了自己怀里。
沈玉楼顺势往后一靠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雪凤那柔软又结实的怀抱中。
他舒服地叹了口气,脑袋一歪,靠在雪凤的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
这下,可真是暖和了。
乳胶枕,纯的。
城楼上,那两个已经瞄准了半天的弓箭手,彻底懵逼了。
“头儿,这……这还射吗?”一个弓箭手扭头问向自己的同伴。
“射个屁啊!”另一个弓箭手压低了声音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现在那小白脸整个被将军挡住了,你这一箭下去,是想射死将军,还是想射死那小白脸?
万一射偏了,咱俩都得跟着陪葬!”
两人不敢擅作主张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城门下的燕不归。
燕不归的脸,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。
他看着雪凤像护小鸡仔一样把沈玉楼护在怀里,那亲密无间的姿态,简直比当众给他戴绿帽子还让他难受。
他想杀了沈玉楼,可他不敢伤到雪凤一根汗毛。
再说了,他们也伤不到雪凤。
真要是放箭了,那雪凤手底下十几万大军,还不得把他们全都干死?
最终,他只能咬碎了后槽牙,对着城楼上,极其不甘地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撤掉。
“妈的!”燕不归在心里疯狂咆哮。
这个姓沈的,必须死!
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,剁碎了喂狗!
雪凤和沈玉楼共乘一骑,在燕不归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,缓缓进了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