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潇洒地一挥手,在赵思怡那幽怨的小眼神中,溜溜达达地直奔怡和殿。
……
再次踏入这座销金窟,沈玉楼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空气里那股子能把人骨头都熏酥了的麝香味,淡了不少。
整个宫殿的气氛,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软榻上,怡妃斜倚着,那张绝美的脸上,写满了烦躁和不安。
一看到沈玉楼,她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,急切地问道。
“沈玉楼!本宫让你去打探皇上的喜好,你什么时候去?本宫要死死地抓住他的心!”
沈玉楼揣着明白装糊涂,一脸的无辜。
“皇后娘娘,这……皇上不应该在您这儿吗?
我还想着,等晚上皇上回了御书房,我再偷偷过去套话呢。”
“他还来个屁!”
怡妃气得直接爆了粗口,把一个枕头狠狠砸在地上,“都怪和顺那个老不死的阉狗!非说什么本宫耽误皇上处理朝政,误国误民!现在好了,那老东西对本宫都不亲了!”
她越说越气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。
忽然,她话锋一转,那双狐媚的绿眸,直勾勾地盯着沈玉楼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。
“沈玉楼,你帮本宫除了和顺那个老东西,怎么样?
只要你帮我,我可以……提前给你些好处。”
话音未落,她竟当着沈玉楼的面,缓缓地、一点点地,将那薄如蝉翼的舞裙往上拉!
卧槽!
那修长、紧致、白得反光的大长腿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空气中!
沈玉楼感觉自己鼻子一热,差点没当场喷出两道鼻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