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玉楼把所有娘子都安抚完毕,天色已经擦黑。
沈玉楼扶着自己那快要说断了气的老腰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皇嗣所。
刚进院门,郡主就迎了出来,看到他这副被掏空的模样,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夫君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沈玉楼被她扶着进了屋,一屁股瘫在椅子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面带忧色的郡主,忽然开口问道:“思怡,你想没想过,跟我离开皇宫?”
郡主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柔声道:“没想过。”
她顿了顿,又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温柔地看着沈玉楼,语气却无比坚定:“但我是你的妻子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夫君想去哪里,若华,便跟到哪里。”
沈玉楼的心,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。
他伸手将郡主揽入怀中,紧紧地抱着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三天后,我要带着一群人离开皇宫,去一个很远的地方。你……跟我一起走。”
郡主的身子明显一僵,但仅仅是一瞬间,她就放松了下来,将头埋在沈玉楼的怀里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有追问,没有质疑,只有全然的信任和追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