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!
李麻子这资本家反被他沈玉楼剥削的场面,看着可真是太舒坦了!
这时。
李麻子脸上满是油汗,被炉火烤的直往下淌。
他用黑乎乎的袖子在额头胡乱抹了一把,刚一扭头,余光就瞥见了一旁抱胸看戏的沈玉楼。
当啷!
一声脆响。
李麻子吓的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铁钳子直接砸在地上,差点把脚趾头砸了。
他一张熏黑的脸挤出几分惊恐,结结巴巴的问,“公……公子?!您这千金之躯,怎么跑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来了?”
沈玉楼嘴角一勾,笑眯眯的说,“李老板别紧张嘛。我刚去找王总工研究新东西,顺道过来瞅瞅你这厂子的进度。”
“怎么着?堂堂李大老板,都沦落到亲自下场打铁了?”
李麻子听到这话,提着的心这才咕咚一声落回肚子里。
他长舒一口气,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李麻子抹了把脸上的黑灰,激动的诉苦道:“公子您放心!王总工要的钢铁产量,我李麻子就是把命填进去,也绝对按时按量凑齐!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王总工那娘们……咳咳,那祖宗给的时间太紧了,任务又重!工人们连轴转都顶不住啊!”
“我实在没办法了,这不,只能亲自上阵,跟大伙儿一块抡锤子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