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!”张全吼了一声。
张全带着另外几个死士,“噌”的一下围在沈玉楼身前,组成了一道人墙。
张全瞪着赵无极,质问道:“赵大当家,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是说好了等赎金一到就放人吗?三更半夜带这么多人过来,是想干什么?!”
沈玉楼从人墙后面探出个脑袋,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,冲着赵无极冷笑道:“老爷子,这就等不及了?这就想把我的小命收了?怎么,白天被我戳到痛处,晚上睡不着觉,怕我真把你那压寨夫人给撬了?”
“哼!”赵无极浑浊的老眼瞪了眼沈玉楼,龙头杖狠狠敲了敲地。
“黄口小儿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!要不是红莲心善,保了你一命,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?早他娘的剁碎了喂狗了!”
沈玉楼一副“你说啥我听不清”的欠揍模样,“行了行了,别扯那些没用的。”
“说吧,这么晚了,你不在温柔乡里待着,跑我这柴房来,到底想干啥?难不成是想找我促膝长谈,探讨一下人生哲学?”
“促膝长谈?”赵无极阴恻恻的笑了起来,“没错,老夫就是来巡视一下,看看你们这帮金贵的肉票睡得好不好,别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他顿了顿,慢悠悠的说道:“可谁能想到啊……老夫刚到这儿,就发现柴房不知怎么的,走了水,起了大火!老夫虽然拼尽全力,带着兄弟们救火,可火势太大,实在是来不及啊……”
他摇着头,脸上挤出几分惋惜,“最终,几位来自燕云城的贵客,不幸葬身火海……唉,真是天意弄人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