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红晕的脸,血色“唰”的一下就没了。
难道说是她会错意了?
梁红莲咬着下唇,声音带着点抖,“公……公子,你说要休息,不就是让我侍寝的意思么?”
沈玉楼挑了挑眉头,“我说休息和让你侍寝怎么能是一个意思?”
“因为……”梁红莲的眼圈一下就红了,声音低低的,“因为我作为……作为您的俘虏,您休息时为您侍寝,不是……理所应当的吗?”
“我……”沈玉楼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好家伙!
敢情在她眼里,自己前面画大饼聊人生,全都是白费功夫,人家就听进去了最后一句“休息吧”,还给翻译成了“你,过来侍寝”?
不得不说,这梁红莲的脑回路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。
沈玉楼看着梁红莲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是你想歪了。”
梁红莲皱着眉,疑惑的问道:“可自古以来,战胜者可随意处理俘虏,俘虏为战胜者侍寝是最常见的事,您现在是战胜者,就没想过么?”
沈玉楼叹了口气,这姑娘被这该死的封建礼教,毒害得不轻啊!
这哪儿行!
他沈玉楼要的是能并肩作战、有独立思想的女战神,一个真正的伙伴!
“打住!打住!”沈玉楼摆着手,跟摇拨浪鼓似的,表情严肃,“梁红莲同志,我必须得给你纠正一下思想上的错误认知!”
“第一,我什么时候说你是俘虏了?我说了,你是弃暗投明,选择正义的合作伙伴!是战友!是同志!”
“第二,我燕云城,没那么多臭规矩!我们那儿讲究的是男女平等,自由恋爱!不存在什么侍寝不侍寝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