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里,只剩下同一个念头:士为知己者死!
沈玉楼看着眼前张全眼珠子通红,激动的跟马上就要原地飞升似的。
他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,“行了啊,别光顾着在这儿感动了,演琼瑶剧呢?”
说着,他一脚踹在张全的屁股上,“你赶紧带人安营扎寨!再磨蹭下去,今天晚上都他妈给老子在荒郊野外喂蚊子!”
“是!”
张全立马策马回到队伍中,将沈玉楼的安排给所有死士传达了一遍。
所有死士无一不眼睛通红,心中充满对沈玉楼的敬仰,干活就更卖力气了。
扎帐篷,挖灶坑,巡逻放哨……
张全他们一千死士,愣是把这荒郊野岭搞得跟个热闹的工地似的,效率高得吓人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天才安排的,又或者是命运的巧合。
赵无极那辆散发着骚臭味的囚车,好死不死,正好被安置在了沈玉楼那顶全军最豪华的营帐旁边。
夜幕降临,篝火燃起。
沈玉楼和梁红莲吃完了死士们烤好的肉,正手牵着手,有说有笑的往营帐走。
他们一抬眼,就看见了囚车里狼狈的赵无极。
赵无极手里正拿着一块硬得能当板砖使的干饼,腮帮子都快嚼脱臼了,才啃下来一小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