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手足相残,我算是看透了。那把龙椅看着光鲜亮丽,可底下垫着的,全他娘的是亲人的骨头和血。就算我真回去了,坐上那个位置,这辈子都得活在阴影里。”
沈玉楼听了,没说话,只是轻笑着挥了挥手。
他慢悠悠的说道:“老哥,有些事,恐怕由不得你啊。不管你怎么想,你都是珲国的前任皇帝。只要你还活着,这个消息传回珲国,就只有两个结果。”
“要么,珲国换个主人。要么,你和你那个好弟弟摄政王,只能活一个。没有第三个选项,懂?”
仁帝听完,非但没有半点紧张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那笑声爽朗,笑得前仰后合。
笑了半天,他才停下来,目光灼灼的落在沈玉楼身上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珲国,倒是可以换换主人。”
“我,以前珲国仁帝的名义,在此,将珲国皇位,正式禅让给你,沈玉楼!”
“!!!”
沈玉楼当场就愣住了,脑子里嗡的一声,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。
卧槽!
他虽然知道仁帝这老哥会支持自己,可他妈也没想到,这老哥玩得这么大啊!
直接禅让?!
夺取和禅让,那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!
夺取,那是抢,是造反,说出去不好听,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。
可禅让呢?那他娘的是合法继承!是前任皇帝亲口认证的!他沈玉楼从今天起,就是名正言顺的珲国新皇!
这……这他妈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?还是个镶了钻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