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高小小一走,沈玉楼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,他懒洋洋的往太师椅上一靠,对着张全他们摆了摆手,“剩下的,交给你们了。审仔细点,别漏了马脚。”
说完,他便领着薛无情,溜溜达达的回了自己屋里,把这烂摊子,潇洒的扔给了张全。
一进门,薛无情那张冰山脸就绷不住了,他反手把门一关,那叫一个激动,冲上来就对着沈玉楼一拱手,声音都带着颤儿。
“恭喜公子!贺喜公子!您这……这就成珲国的皇帝了?!”
沈玉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,闻言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笑了,“皇帝?皇位哪有那么好得的?”
他抿了口茶,慢悠悠的说:“老薛,你记住了,别人给你的,随时都能收回去。仁帝那老哥把皇位传给我,听着是好听,但屁用没有。这天下,终究得靠拳头,一步一步打下来!”
薛无情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那颗刚正不阿的脑袋又转不过弯来了,“为什么啊!公子,仁帝不是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传位给您了吗?这叫名正言顺啊!”
“名正言顺,也得有实力撑着。”沈玉楼轻轻挥了挥手里的茶杯,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,“其实,他传不传位,都一样。以我现在的实力,这天下,我想争,就能争!”
这话说的,那叫一个霸气侧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