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模型。这图画的不是水文,是蜀地灵脉的走向,是天地能量运行的法则。蒲泽让你带着它,就是要你将来能看懂这‘棋局’。”
“你这印,也与这套模型有关。”开明点了点他手中的印章,
“它是石室一脉的信物,更是一把钥匙。”
竹怀瑾握紧了印章。
手掌合拢,将那枚温润的墨玉印包裹在手心里。
他感觉到它的温度在升高,不是被火烤的那种烫,是一种从内部涌出来的热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了,伸了个懒腰,正在慢慢地活动筋骨。
也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搏动,像心跳,从印章内部传出来,与他的脉搏交织在一起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蒲泽口中的“意诚则达”,不仅仅是一种心性。
不是“只要你够真诚,就能到达彼岸”这么简单的道理。
它是一种更深的东西,一种对天地法则最纯粹的敬畏与理解,是把自己的心放到和天地一样的高度,去感受它、理解它、顺应它。
意诚则达,不是靠喊的。
是靠做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