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硬生生把那一口恶气给压了回去。
还有十五天就是拿证的日子,再忍一忍。
胜利在望,不能横生枝节。
反正到她拿证,也就只回家这一趟。
目光落到桌边的木盒子,正好她也要找温若晴问一问,她到底跟丁振生说了什么。
让他原本要公布的一个秘密,突然成了无解之谜……
***
隔天傍晚。
许青芜没等到池铮来提醒,主动回了池家。
车子开到池家车库,正好遇到温若晴也刚刚从外面回来。
两个女人同时从车里下来,四目相对,温若晴唇角勾出一抹衅味的弧度。
“青芜你这是过节没地方去,涎皮赖脸地又回来了呀?”
重重摔上车门,许青芜朝她走过来。
“丁振生呢?你对他说了什么?”
许青芜懒得跟她废话,直截了当质问。
“丁振生?”
温若晴看着她时眼底泛着一丝冷意,“连名字都知道,看来青芜你跟我的故人……关系匪浅啊?”
“我问你他人呢?”
许青芜一把揪住她的衣领。
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丁振生手里的那个秘密,只想知道他是否安然无恙。
是她将他引到了这里。
如今他在西泠大桥没了音信,这让她很不安……
盯着许青芜凝重的表情,温若晴噗嗤一笑。
向她逼近了一步,“怎么,我用了你的男人,你也想对我身边的人下手?”
“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贱吗?我再问你一遍,丁振生去了哪里?如果你不说,我现在就进去,把你那些滥事都抖出来!”
“行,既然你那么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。”温若晴扯开她拽在衣领上的手,慢慢向她俯耳过去,“他呀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