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芜在看清盒子里装的礼物时,目光也露出了惊愕之色。
怎么会这样?
她给爷爷准备的明明是价值不菲的逸者寿壶。
现在怎么变成了一口钟!
一屋人屏气凝声,都没想到许青芜竟然会送出这么不吉利的东西……
许德松更是一张脸气得发白,指着她的鼻子骂,“你要是不想给我送礼物,你可以不送,给我送个这么晦气的东西,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吗?”
许青芜脸庞也短暂失了血色,大概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她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指甲,克制着胸腔里磅礴的愤怒平静对爷爷解释,“爷爷,对不起,这不是我给您买的那份寿礼,我应该是拿错了。”
她心里很清楚,是有人把她的礼物调换了。
只是现在当着全家人的面,她不能说出实情。
坐在许德松左侧的一名年轻女孩,也是许青芜的堂妹,二叔许信彰的女儿许珈一,压了压嘴角,走到老爷子面前。
体贴地给老人拍了拍背,含沙射影的话也说出口,“爷爷,别生气,姐姐说得没错,她一定是拿错礼物了,她怎么可能给您送钟(终)呢!”
许珈一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。
扬手把桌上的礼盒挥到了地上,许德松怒目切齿,“她什么离经叛道的事干不出来?她一直不都是这个样!”
许德松手指着她,“当初让她学金融,混了四年日子,一事无成,不学无术就算了,还不知廉耻的在学校谈恋爱。
一毕业就要死要活的要嫁人,我给她安排的人她不嫁,非要嫁一个商人,忤逆长辈,行为不检,我们许家怎么就会养出了这样的逆女!”
有反面教材就有正面教材。
手指一转又指向身边的孙女,“你再看看珈一,从小就乖巧懂事,学习优异,同样是学金融,人家现在已经做到了银行的经理!
可你呢,就是一个社会闲散无业游民,我们许家个个在学术界有所作为,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!”
憎恨的目光转而一扫,又扫到了站在角落旁低着头的大媳妇何瑛。
顿时矛头的导火索又指向她。
“女不教母之过,看看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,同样是养女儿,文秀就能把女儿教育的那么优秀,你教育出来的是什么东西?就是和你一样的废物!”
许青芜一直捏着拳头在隐忍。
爷爷怎么骂她都没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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