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青芜生气,现在她也搬出去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又难过的叹了口气。
许德松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怒不可遏地又猛拍了一下桌子,“许青芜,你从家里搬出去了?”
许青芜蹙了蹙眉,似乎有些明白池铮的目的了。
她爷爷封建守旧,根本接受不了一个已婚的女人住到外面,认为那是有损名节的事情,是不守妇道,是恬不知耻。
加上当年他自己那件事,对这种事更为敏感。
池铮故意先曝出自己的隐疾,又曝出她搬离家中的事实。
就是想利用爷爷这种敏感的心理,让他觉得许青芜是因为他的无能离开了……
这和爱慕虚荣的女人没什么两样!
这正戳中了爷爷的痛处。
“马上给我搬回来,一个已婚的女人住到外面像什么样子?你不要脸我们许家还要脸呢!
造孽,真是造孽,家门不幸啊,怎么就会出了这么一个有辱门风的孽障!”
许德松气得差点把桌子都给拍散了。
池铮眼见火点得差不多了,觑了身边的女人一眼,又开口道,“爷爷,其实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我会搬回去的!”
许青芜及时站了起来,试图阻止池铮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因为她清楚,他接下来的话一旦说出来,将会在许家引起惊涛骇浪。
然而池铮的话已经引起了家人的注意。
许德松蹙眉问,“什么事?”
池铮略有犹豫。
许德松又逼问,“到底什么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