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铮眼底终于失了耐心。
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意味深长,“青芜,这段时间我有愧于你,说了一些打击你的话伤了你,我以后会注意。
但关于配方归属这件事,我们就不要再说了,点到为止,再说下去就不体面了。”
他眼中的那种藐视彻底深深刺激到了许青芜。
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厉声咆哮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池铮盯着别处蹙了蹙眉,再转向她时:
“那方子是不是你的,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也很清楚,我是你最亲近的人,你什么水平我不了解?
奥莱大赛快到了吧?你拿不出像样的东西参赛,心情急迫我可以理解,但你不该冲动的跑到温医生发布会上来闹。
你以为仅凭你几句话,就能把人家的方子讹去了吗?
从你冲到台前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洞悉了你的目的,我原本想看破不说破,可你非要咄咄逼人。”
这一刻,愤怒到了什么程度,身体比心先知道。
胃在缩,指尖在凉,呼吸像隔了一层湿透的棉布。
许青芜站在那里,被伤得支离破碎。
她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人偶,不是站得稳,是没有地方可以倒。
目光巡视了一圈,看到屋角有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一排杯子。
径直走过去,伸手抓住一个,用力朝池铮头上掷了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