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表情,但眼底却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浓郁。
鸡尾酒在手里又晃了一圈,搁下手里的杯子,他起身走了出去。
许青芜已经喝了七八瓶啤酒,整个人已经是全醉的状态。
可酒精却麻痹不了她的心脏。
反而像是引爆了她内心所有的委屈。
赵斯安站在包厢门前,透过窥视窗看到她孤零零坐在沙发上,低垂着眉眼,眼泪一颗一颗从眼眶里滚落,最后又汇聚到下巴。
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伤心事,让她看上去如此破碎。
没有歇斯底里,只是安静哭泣。
像一只可怜的小猫。
指尖摩挲了几下,他推门走了进去。
女人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并未发现有人靠近。
赵斯安僵持地在她旁边站立了片刻,他从未有过哄女人的经验,实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冷不丁想到口袋里刚刚被人塞了几颗糖,他摸索出一颗,撕开包装纸,朝她递了过去。
她应该还是给颗糖就能哄好的年纪吧。
许青芜在模糊的泪眼里,看到一颗梅子糖伸到了自己面前。
她迟疑抬起头,竟把男人当成了任真。
她最好的朋友任真,每次在她心情不好时,也会这样给她递过来一颗糖。
然后跟她说,觉得苦吗?嚼嚼咽了。
嘴唇哆嗦了几下,她哇的一声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腰。
“任真,你回来了……”
任真?
赵斯安整个人僵滞在原地,两只手无措地举在半空。
低头瞥见女人俯在她胸前,哭得声泪俱下,“任真,我太难过了,你知道吗?我参加调香大赛的配方被人偷了,我百口莫辩……
一路坎坎坷坷,我好不容易熬到了快要参赛的日子,可是我的配方被泄露了,我来不及再准备了,我参加不了奥莱的调香大赛了,我又一次与自己的梦想失之交臂了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鼻涕眼泪使劲地在赵斯安精致的衬衫上蹭。
“可我真的很不甘心啊任真,我蛰伏三载,只为一朝绽放,却被阴险的小人将我一夜打回解放前。”
“这三年来,我偷偷摸摸,不敢让家里人知道,只因为我没有奉行他们给我规划的人生,在所有人眼里,我都是不务正业,游手好闲,可是他们不知道我也有梦想……”
“只是我的梦想太卑微了,在婆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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