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可得给娘争气。
否则再来一帖药的话,娘可真受不住了。
另一边,卫景安一路小跑回了大相国寺的厢房,立刻铺纸研墨,提笔写下一封家书。
开篇第一句便是:
爹爹亲启,儿要成亲了。
写到这里,他手微微一顿,脸上又热,又郑重。
之后,他将昨夜之事隐去,只说自己受徐家母女照拂良多,今已与徐姑娘定情,若此番得中,便欲迎娶她为妻。
写完信,他又翻箱倒柜,最后在床头一个不起眼的墙角里,掏出一枚旧玉佩。
卫景安看着它,眼底露出怀念之色。
“娘。”
“儿要娶妻了。”
“那是个很好的姑娘。儿糊涂,醉酒欺负了她,不能袖手不管。”
他仔仔细细将玉佩重新包好,又将家书收入怀中。
片刻后,卫景安推门而出,朝最近的一家当铺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