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。端到这一辈子,跟我在登州同甘共苦。”
王若与猛地瞪大眼:“盛紘,你有没有良心!”
“我没有良心?”
盛紘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我本来可以高升的!若非你心思恶毒,不过一个林噙霜而已,别说我与她本就没有什么,便是真有什么,你也犯不着亲自引了强人去家里掳人!若非是你,我怎会被贬回登州?”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!”
王若与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都红了。
“那你为何还不与我和离?何必还眼巴巴地求到王家来,将我求回去?说一千道一万,你不还是舍不得我王家助力么?”
说到这里,她又像是找回了底气,脊背都挺直了些:“哪怕我父不再为相,到底是荣致。过得几年,风声淡了,焉知官家不会将他召回?”
盛紘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,只觉得从前自己真是瞎了眼。
他半点不惯着她,冷声道:“我自是因着这个才去求你回来的,你才知道不曾?若非为着这个,我早送你一封休书了。”
“盛紘!你!”
王若与只觉得肚子一阵抽疼,下意识捂住小腹。
可到了这个时候,盛紘也懒得再与她装什么夫妻情深。
“一会儿到母亲面前,你若还是这般,等到了登州,便关门养病吧。”
王若与脸色一白,她自是听出了盛紘的话外音,因此背后一凉,心中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后悔来。
父亲原是想要她与盛紘和离的,也愿意为她将大郎和腹中孩子争取过来。
可她想着蜀中的日子,心里便一千一万个不愿意。
她从未去过蜀中,可记忆里,她曾经嘲讽过王若弗那么多回,为的不就是她曾经在蜀中长大吗?
如今却是轮到自己去了,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?
更何况,她心里还有另一个念头。
盛紘虽被贬回登州,可她既占了王若弗的命,那大郎是不是也该占了那盛长柏的命?
天生的读书种子。
康、王、盛几家的男丁绑在一起都不及的出息。
封侯拜相的麒麟子。
父亲之后,祖坟冒出的又一缕青烟!
这样好的孩子,注定比所有人都出息。
她才不想轻易叫别人来沾光。
可她没有想到,盛紘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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