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。”
“是该如此。”
琅嬅听着,心里也有几分喜欢。
她素来爱听善有善报的故事。
赵祯说到这里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又笑了。
琅嬅不禁问:“看来今日琼林宴是真热闹。又怎的了?”
赵祯问:“今日宴上的酒,是不是三娘亲自定的?”
琅嬅点头。
“自然。我特意取了烈而不伤身的好酒。既是琼林宴,总不好叫学子们喝寡淡的,可也不能真伤了身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赵祯笑意越发压不住。
“你可知,那卫景安竟是个千杯不醉的?”
琅嬅一怔。
“偏他家境贫寒,从前甚少饮酒,竟不知自己酒量如何。”赵祯说到这里,已经忍不住笑出声:“今日他喝了一圈,见旁人都醉了,唯独自己半点事也没有,竟当众疑心你这皇后怕学子们喝多了丢人,悄悄把酒换成了水。”
琅嬅愕然。
“啊?”
赵祯又想到今日卫景安端着酒盏,面色狐疑地望着四下瘫成各种模样的同窗,一副怀疑整场宴席上的人都在同他做戏的模样。
连几位相公都笑得不行。
赵祯越想越乐,搂着琅嬅笑了好一会儿。
琅嬅也被他说得忍俊不禁。
这一晚上,赵祯口中说来说去,大多趣事竟都绕不开同一个人。
卫景安。
琅嬅不由自主地将这个名字记住了,甚至生出几分好奇来,等到衍晚或是大嫂进宫,让她二人去查探一番好了。
却不知,此时此刻,被帝后二人念叨了一整晚的卫景安,却正站在徐宅门口,手里还捧着那支受赏的凤钗。
神情凝重。
他已敲了许久的门,却无人回应。
正巧旁边有邻人经过,问他来寻谁,他连忙道明来意。
“哦,你说那对母女啊,她们早搬走了,大约都有半个月了。听说是去投亲,也有人说是那女儿要嫁人了。”
卫景安本就忐忑的心,彻底跌进谷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