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。
若能再让她得一个姑娘,那是最好,便是不能,也不算吃亏。
可坏就坏在,昨夜话到情浓时,卫景安同她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。
他说此次回京,是随当朝国舅一道入京的,
说过去三年在西北,他阴差阳错救过那位国舅的性命,此后便得了几分照拂,两人虽有尊卑之别,却也算得上交情匪浅。
他说这回进京,还要去喝那位国舅的喜酒。
卫景安说这些时,语气里并无炫耀。
他只是想让她安心,想让她知道,他如今已不是当年那个倒在雪地里、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的穷书生。
可林噙霜听着听着,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真正意识到,卫景安今非昔比了。
她昨夜宿的铺子究竟是买来还是赁的,是她暂时落脚之地,还是真正安身之所。
她到底姓徐,还是姓林。
对着才入官场三年,根基尚浅的卫景安,尚可胡说八道,信口开河。
他便是不信,又能如何?
可要换成真正的权贵……恐怕不过半天,就要穿帮。
届时后果不堪设想。
还是早些避出去为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