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周围也没其他人,便快步上前,将一个小盒子塞到卫恕意手中。
卫恕意下意识接住,盒子不大,却被他掌心捂得有些温热。
她还没来得及问,狄咏已经后退一步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转身跑了。
卫恕意站在原地,怔了片刻,猛地回过神来,也跟做贼似的立刻看向左右。
见巷子里无人,这才赶紧将盒子藏进袖中,快步追上卫予乐。
卫予乐回头看她:“姐姐,你怎么了?脸怎么这样红?”
卫恕意强作镇定:“风吹的。”
卫予乐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,今日好像也没什么风啊。
进了二院,卫恕意先打发妹妹去温书,又借口自己有些累,回了屋。
锁上门闩后,她甚至耳朵贴着房门听了好半晌,确认妹妹没有起疑心更来,才走到梳妆台前,小心翼翼拿出那盒子,慢慢打开。
里头静静躺着一根玉兰簪子。
是她昨日路过摊子上格外多看几眼的簪子,当时她一眼便喜欢上了,只是碍于二百钱的价格没有拿下,毕竟是二百钱呢,换成药够爹爹吃五日了。
却不成想……
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那朵玉兰。
凉意从指尖传来,脸上的热却越发压不住。
“这人真是……”
明明是嗔怪,嘴角却不由得轻轻上扬。的
——
徐宅里,徐氏正坐在桌边插花。
林噙霜将一枝迎春递过去,看着徐氏把它斜斜插进瓶中,忽然道:“母亲,你说,我肚子里这个若是个姑娘,该叫什么好?”
徐氏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姑娘?”
“嗯。”林噙霜低头摸了摸小腹,眼底浮出一点柔软:“我盼着是个姑娘呢。”
徐氏看着她,神情也不由柔和下来:“姑娘好,姑娘最是贴心。”
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林噙霜脸上,从前养着盛紘的时候,还不觉得,只以为孩子么,只要晨昏问安,病时问候奉药,平日里顺从听话,便是孝顺了。
可自从真正收养林噙霜做养女以后……
她会记得自己夜里容易腿酸,入秋前便早早叫人备下缝了草药在里头的暖膝。
会在在她胃口不好时变着法儿哄她吃东西。
有时她不过轻轻叹一口气,霜姐儿也能觉出,三言两语探出她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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