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的老将也罢,他们不可能永远站在那里。十几二十年后,甭管朝堂还是战场,总得给咱们年轻人让路。”
“因此咱们的当务之急,就是尽快学本事。免得到将来,真轮到咱们上了,却发现自己本事不够。”
“真到了那种时候,招人笑话还在其次。若把事情办砸了可如何是好?”
良久,屋里忽然响起一阵轻笑。
赵暄慢慢站起身,举起酒杯:“表哥说得对。与其耿耿于怀今日之耻,和那群人的不作为,咱们更该引以为鉴。等到将来,咱们做了大人,绝不能再同他们一样,任人欺凌。”
赵昉也站了起来,声音坚定:“不仅如此!咱们必要他们为今日之狂妄,付出代价!这些年他们欺负了咱们的,咱们统统都要讨回来。”
长枫也起身,握紧酒杯:“就从燕云十六州开始。”
白烨却摇了摇头:“不,是从咱们自个儿立起来开始。”
“对。”赵暄举起酒杯:“先立身,再入朝堂。”
他目光从赵预、赵昉、长枫、白烨脸上一一掠过。
一字一句道:“孤,等着你们。”
少年们齐齐举杯。
杯盏相碰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——
顾宅书房里,烛火已经燃了大半。
顾廷煜坐在案前,手边摞着几卷书,看了不过片刻,他便又低低咳了起来。
一双手忽然从身后伸来,将披风搭在他肩头,又轻轻替他顺着背。
曼娘眼里满是心疼:“公子,夜都深了,咱们明日再看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