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,将若与带走。老太太今日所受委屈,王家也会另备厚礼赔罪。”
徐氏冷冷道:“厚礼就不必了,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,我再信你家一次。若胆敢骗我,我不介意去敲登闻鼓,告御状。勇毅侯府是没落了,可我开国将门的骨气还在。你们若不信,大可一试。”
王世平艰难摇头:“不敢。”
他说完,几乎不敢再留在这里,扭头一把拉住王若与。
王若与不肯走,双眼死死盯着徐氏,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。可王世平这次用了真力,硬生生将她往外拖去。
这地方太让他难堪了。
再留一刻,他都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王世平带着王若与走后,院子里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息才渐渐散了些。
王世安这才上前,先对开封府衙役与巡检司弓手拱手行了一礼,笑着道:“今日辛苦诸位白跑一趟。这本是家中误会,倒劳烦诸位走这一趟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他说着,便吩咐身边小厮送些酒钱给众人,又好声好气将人送走。
等院中外人散得差不多,王世安才转身走到徐氏面前,郑重行了一礼。
“晚辈王世安,见过老太太。今日之事,到底是王家人有错在先,晚辈不敢替她开脱。老太太方才所言,晚辈也都听见了。您放心,哪怕堂兄最后反悔徇私,晚辈也一定照办,绝不会叫您白受这场委屈。”
徐氏看着他,脸色终于缓和了些:“那就多谢王郎君了。”
话音才落,她身子忽然晃了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