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子,被毁掉前程以后会有多疯多恨,不用想她都知道。
王若与不可能善终,她的仇早晚都能报。
可心中还是疼痛难忍。
今日是她一生中最大的一场羞辱,仅次于亲儿死在她怀里那日。
王若与的嚣张,与王家的庇护,和她报复时的束手束脚,都一再提醒着她,她当年错得有多离谱,也提醒着她,她曾经仰仗的,引以为傲的勇毅候府的荣光,早已一去不复返。
区区一个王若与,就敢这样欺上门来。
她报复的时候,又要这般隐忍委婉。
哎!
徐氏哭着哭着,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。
等再醒来时,她还有些迷糊。
屋里灯光昏黄,耳边却忽然传来墨兰惊喜又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祖母醒啦。”
很快,屋里的灯又被挑亮了些。
长枫端着药碗走过来,见徐氏醒了,脸上立刻露出笑意:“药刚好,祖母先喝了吧。妹妹,蜜饯呢?”
“在这呢。”
墨兰立刻捧着小碟子凑上来,语气认真得很:“我知道祖母怕苦,没有蜜饯哪喝得下去药?就跟我们一样。”
徐氏看着两个孩子的笑脸,心里那块沉沉压着的石头,终于像是松动了些。
长枫坐在榻边,小心翼翼扶她起来,又用勺子一点点喂她喝药。他从前也不是没有伺候过徐氏喝药,可今日却格外认真,连药凉不凉、苦不苦,都要先低头试一试。
药喝完,墨兰立刻瞅准机会,往徐氏嘴边送了一颗蜜饯。
“祖母快吃。”
甜意在舌尖化开。
徐氏脸色也缓了些。
墨兰一边替她整理靠枕,一边小声道:“祖母,你快些好起来。等你好起来,带我去打马球吧,还有骑射。”
徐氏一愣,忍不住笑了:“怎么突然想学这些?你不是最讨厌这些的吗?从前叫你出去跑一跑,你都说日头晒,风吹得脸疼。”
墨兰咬了咬唇。
她低头捏着帕子,声音闷闷的:“读书没用。我学会了这些本事,下回再有贼人来,才不会这么没用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……她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眼泪又掉了下来,扑进徐氏怀里。
打从她记事起,母亲便将自己为何留下给祖母养老,她和哥哥又为何姓徐不姓卫的事说给她听。
可也只说,是祖母从小养大的庶子不孝,所以她和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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